我扶着墙面站起来,心房砰砰跳个不停。
“怎么办?哥,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不想死在这儿!”陆迎芳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凄哀的目光令人生出无限同情。
陆福生倚着地铺的边角坐下来,脸色深沉,一言不发。
屋内打麻将的男人也围出来,听完事情原由后纷纷说,“真的很邪,看来需请得道高人驱邪才行!”
“嗯,等明天我就去请雪山庙里的高僧布禅大师!”陆福生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目光里闪烁着一抹坚毅。
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偏偏又理不出思路,倘若真是有鬼,何以我会看不见?这鬼又为何而来?
男人们安慰了一番后返回屋里,女人们则相依相偎不敢再睡。
昏黄的灯泡映着每个人的脸,都似鬼魅般蜡黄。
“我看咱们都会死在这儿!千怪万怪,都怪爸当初不该收陆远行的封口费!”陆迎芳的话仿佛石破天惊触动了每个人,女人们开始小声嘀咕,神色均不自在。
“不!不是行吾叔,我分明感到是个女人!”张兰花说话了,眉宇间泛着剧烈的惊恐,“一定是她回来了,是她怪我们……!”
“你说什么?”陆家大女儿陆菊芳忽然打断她的话,脸色很严肃,“大嫂,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张兰**虚的垂下头,竟再也不发一言。
看着她俩的神色,我忽然觉得陆家一定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们俩究竟想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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