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之山的老婆安静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而他则坐在餐桌前画着符纸。
深月冲我打个手势,我便藏进洗手间,隔着玻璃门往外看。
只见一阵凉风吹过,毛之山警觉的四处打量,眼里的凶恶令人望而生畏。
啪!
他脸上现出五个手掌印,气急败坏的捂着脸,他咆哮着,“什么东西敢来我家捣乱,给我滚出来!”
喊声惊动毛太太,只见她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啪!
又是一巴掌,毛之山狂叫着直奔房间,看来是想去拿兵器。谁知冲到书房门口时砰的撞在门上,而那扇木门忽然化作一面坚硬无比的石门,直撞得他额头破裂,鲜血渗出。
“混帐!”他恼羞成怒,对着空气乱甩符纸,我看着深月化作的虚影然的飘在天花板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毛之山的目光忽然射向我站的位置,心脏狂跳,我想躲已经来不及,眼看他的符纸冲我飞来,惊慌使我摔在地上。
半空飞来一颗弹珠将符珠击落,深月疾飞向毛之山,手脚挥舞在他脸上,啪啪声响后,他的脸已肿成猪头。
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深月手指一挥间变了把剑,银剑如蛇直游向毛之山的胸口。
面无人色的毛之山避无可避,剑尖穿透了胸口,痛得他发出剧烈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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