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他进不来的。”
厅里传来月老嘶哑的声音,我如获重释的冲进客厅,揉和的吊灯映着我瑟瑟发抖的身,仿佛一下温暖许多。
正在抿茶的月老看了我一眼说,“阴如出远门了是吧?难怪你印堂发黑!”
“印堂发黑?”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感觉不出什么异样,于是坐到沙发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那个家伙被恶鬼附身了!”
“什么?”我攸地坐起来,直勾勾的看着他。
月老没再看我一眼,慢条斯理的喝完茶才继续说,“他是个可怜的人,他最错的就是不应该认识你!”
我听得一头雾水,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人劝你今晚不要出来,你为什么不听呢?”
“我……,”他怎么知道?
月老捋了捋胡须,眯起眼睛打开电视机,我忍着满腹疑问盯着电视屏幕,本想看看电视剧放松下心情,谁知他竟换了个梨园频道,听着京剧里的咿咿呀呀,我烦燥不安的站起来,不时看看厅外,拍门声已经停止,他是不是走了?
忽然,厅里的灯全部熄灭,我大惊失色的钻进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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