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皮一麻,对死者充满了拒绝的摇头说,“不去吧,你们不都去参加过追悼会了?”
“我们是去过,你没去啊?这个时候应该到你向秦总献殷勤了吧?笨蛋!”
我头上挨了她重重的一记,翻翻白眼只好答应。
晚上,我拖了萁蕙一起去秦家,秦南毅家住的是套房,在小区的五楼,不过听说朱丽雅的追悼会是在殡仪馆开的,我的心倒是定了定。
计程车上,司机不停的聊着家常,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萁蕙则不停的吃零食,肥胖的身挤得我甚是难受。
“小姐,到了。”
司机的喊声令我们的心紧了紧,下车后爬上五楼,我们按响门铃。
半晌没人开门,萁蕙嘟囔着,“糟了,应该给他个电话的,他不会是不在家吧?今天朱丽雅烧头七,他应该在的吧?”
我忽然想起以前听人说,头七一般都是召唤魂灵的日,头七那天晚上死者都可以回家看看亲人,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正要拉萁蕙离开时,门忽然拉开,秦南毅一脸疲倦的看着我们,颇有些意外。
“秦总,我前几天生病所以没来拜祭雅姐,所以……。”
我的话还没解释完,他已经笑说,“你们有心了,来,进来坐吧。”
拘谨的坐在他家沙发上,我和萁蕙四处张望着,宽敞的四室两厅里贴着黑色的墙纸,黑色的大理石,颇有艺术格调的家俱和家电给人扑面而来的美感,秦总还蛮有艺术细胞的嘛!
“喝咖啡还是牛奶?”秦南毅洗了把脸,看起来精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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