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芷,我先走了。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不要你操心。”罗烈望着照亮她脸庞的晨光,吻了她的额头,体贴地安慰了一句。
“没关系,我这就起了,说好了做到月底。”她貌似见外的语气。
“傻丫头。身还疼吗?安心养着,我会尽快把你从这儿接出去。”她已经属于他了,黎峻,见他的大头鬼吧!
“接出去?不,我想你是误会了。烈,我不属于你。”压着被抱紧身体,一副决绝的口气。
“有事实为证,由不得你不认。”执着的目光扫过床单上那片刺眼血迹。
“缘分到此为止,我属于黎峻。”踢开脚下的被,将那片廉价的“女儿红”盖了起来。
“麝芷,我一定娶你,给我一段时间,乖乖的!”用力将她的小脸揽进胸口,紧锁着眉宇。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愿能一时拥有。我无心干扰你的生活,破坏你的家庭。烈,理解我。我父母很认可他们未来的女婿,我未来的公婆对我也很不错。你我只是过客,能共度一夜此生无憾了。”得不到的永远是最想要的,她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心病。
“好了,不说这些,你不必刻意等我。我会在你的婚礼之前把新娘抢走的。”他霸道地给出承诺。
“烈!何必呢?”假惺惺地抱怨,以为自己不当演员浪费了天才。
“我先走了,一切交给我。”话音一落,人已出了房门。
麝芷长长出了一口气,瞬间摘掉那张虚伪而唯美的面具。淡定若水,小说家笔下的“老皇历”。
真有什么都不在乎的女人吗?只存在于男人的梦里。
淡定——准情人的心理。般若曾经淡定,但那只是个假象,心头镌刻着累累伤痕,处处委屈自己,多思,少言,抑郁……
扬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思绪,陌生号码,大概是宝贤吧。这么早就出来了?南山区到这边得一两个小时呢。“喂,这么早?在哪里?”
“你公寓对面的公话。”他如往日一样温情的回答,“方便吗?”明明看见罗烈的宾利刚刚开走,家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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