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芷溪皱眉,瞧着漫舞说道:“有,有啊!”
“你昨天不是嚷着没米了!”漫舞怀疑的看着芷溪!
“那个,我去偷的,到厨房偷的!”芷溪撇撇嘴说道。
“扔了!”漫舞没多少表情变化,看着芷溪说道。
“不要啊!姐姐!”芷溪哭丧着脸,低垂着眸开口道:“是楚公给的,楚公说姐姐要是问起的话,就说他最近在劫富济贫,因为考虑到身边还有一个贫困户,所以就先给我们了!”
漫舞没说话,望着柜里头的冬日衣裳,怕也是他给准备的吧,那日芷溪捧着一大堆衣料进来,漫舞就觉得不对劲,她的工钱怎么会有这么多,而且她现在跟着她,怕是领不到工钱了吧!
漫舞放下针线,起身从柜里层找出一个包袱,打开,拿出一支玉箫和一本乐曲,眼帘垂下来,回身对着芷溪说道:“下次要是他再来,你就让他进门,说我想见见他!”
“好的!”芷溪笑嘻嘻的点着头,楚公听了肯定会高兴的,每次来的时候,姐姐都睡下了,但是他总会盯着姐姐的房间发呆,以前她小是不懂,可是现在她懂了,楚公就是想见小姐,可是又不去见,让她看了心里烦!
夜晚,一辆马车在马车在亲王府门前停下,马车内的风逝夜收起那有些老旧的荷包,下了马车,跟着**往府内走。
**跟在风逝夜身后,手里拎着两包东西,刚进府内却听闻有箫声,没做任何修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越发清晰,动人,可能是因为吹箫人的生疏,一段曲吹的断断续续,到最后总算是完成了,只是间却吹错了很多个音符,风逝夜勾起唇角,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好久没听闻如此纯粹的声音,回头问**:“谁在吹箫!”
**望着抬头望着凤华阁方向不说话,风逝夜回过神,敛起笑意,她应该恨他吧,是他把她抓回来,是他毁了她的家,可是就算是王妃这个头衔,还压在她头上,他怎么做都无所谓,因为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王妃,也觉得只要她才能担当王妃这个头衔,换作其她人他会不舒服,连睡觉都无法安稳。母后病的很严重,怕时日不多了,有时候提起漫舞,眼里都会流露出不忍,但是又因为上次她与苏易水逃跑的缘故,不愿见她,在母后心里,怕是认为是她背叛了她!
“走吧!”风逝夜抬起脚步,往清心阁走去。
“王爷,**还是不去了!”**将手的一个纸包交给风逝夜开口道:“属下不打扰王爷了!”
“连你都急着从本王身边逃离吗?”风逝夜接过纸包望着天空,今夜没有星辰,没有月光,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呼啸的冷风:“你也恨本王,对吗?”
风逝夜见**没回答,风逝夜提起脚步往清心阁走去,**看着风逝夜落寂的背影,第一次觉得王爷的孤单,开口道:“王爷,其实恨与不恨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着的人都能够开心,我想王妃也是这么想的,才会想要那些平凡的日,这样才会觉得自己真实的存在,活得踏实也是对死者的慰藉,**从未恨过谁,因为妙歌不会怪谁!”
“**你吃桂花糕吗?我不知道你也吃甜食!”风逝夜在前边转过身对着**笑,**摇摇头,望着凤华阁的方向:“漫舞,有你的照顾,才会不受府内人的欺负吧!”
“王爷,其实你心里放不下王妃的,其实如果那个时候,你没有娶侧妃,你和王妃应该是最幸福的一对,**从未见王爷比跟王妃在一起的三个月那么开心!”**盯着风逝夜的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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