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丫头,哀家好久没见着你了,去年过年,听闻儿说你病了,现在可好了!”
“好了!”漫舞拧眉。
“在这宫里,哀家什么样人没见过,就你最得我心,不像那些个,嫔妃,女官们的,城府极深,让人防不胜防!”太后坐立起来,漫舞低垂着头,撩开帘幕,搀扶着太后的手臂,太后口念着:“就你,让人安心,哀家也是花儿一般的年纪入宫的,那个时候也什么都不知,天真的向往着那书上写的情啊,爱啊!倒是后来也看清楚了,也幸得先皇怜爱,不然怕是早就挫骨扬灰了!”
“母后自由福星开道!”漫舞浅笑着:“定会长命百岁的!”
“傻孩,哪有长命百岁的,哀家只期待那皇帝不气死哀家便罢了!”太后笑着转过头去看漫舞,目光触及到漫舞脸上的轻纱,眼满是疑惑:“漫丫头,你怎么带着轻纱!难不成怕我这老婆瞧见你花容月貌独自伤心!”
“母后!”漫舞望着太后一脸打趣的表情,那深藏着皱纹,却笑开的眉眼,心里的委屈一时间也找到了宣泄的地方,扑到在她怀大声哭泣起来!
“儿欺负你了!”太后捧起漫舞的脸,细看之下,才发觉她右脸上方的细小伤痕,伸过手就要摘下漫舞的轻纱,漫舞捧住那轻纱,连连摇头:“母后,漫儿怕吓着您?”
“丫头,老婆这辈在这后宫什么仗势没见过,哀家倒要好好瞧瞧,这是如何的吓人!”说着太后扯开了漫舞脸上的轻纱,纱巾落地,太后捂着唇,盯着漫舞脸上的疤痕,说不出话来。漫舞低下头,太后声音颤抖的问道:“可是为那侧妃!”
太后捶着床沿,口嚷道:“糊涂啊!糊涂啊!儿怎这般糊涂!好好的王妃不要,偏偏要了那青楼女,这辈,老婆什么人没瞧见过,但看那女眼故作清高的眼色,就知道那女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只是儿怎会这般糊涂呀!”
漫舞见太后情绪激动,脸色也变红,整个人最后咳嗽不止,漫舞拍着太后的背,命宫女端上茶盏,漫舞接过给太后漱漱口,又递回宫女手!
“哀家就这么两个儿,一个目无人,无法无天,竟要立那妖孽为后,本以为儿懂事,却没料到……!”太后指尖在漫舞脸上游移,碰触着那细小的疤痕:“你生病的事情,怕也是捏造出来哄骗我这老婆的!”
“母后!”漫舞跪在地上,啜泣着说道:“不是,母后,是漫儿坏,是漫儿下药害侧妃的孩,才会这般的,母后别伤心,是漫儿不对,漫儿该死!”
太后听闻先是一愣,随后扶起漫舞,盯着漫舞的眼睛半响,然后再开口道:“傻丫头,你还真以为,儿的爵位会让个青楼女的孩来继承,那岂不让天下人耻笑。那孩是哀家派人除掉的!在你未生下孩儿以前,哀家绝不会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有所希冀的!”太后眼闪过阴狠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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