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舞走到芷溪的房前,见芷溪刚好从床上走下来,瞧见漫舞,咧嘴笑道:“
“王妃,芷溪想去外头走走,躺久了,骨头都痛了。”
芷溪笑起来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天真无邪,只是脸上却多了许多划伤的痕迹,漫舞上前抚上她的脸,怜惜的瞧着她:“芷溪,脸上可痛?”
“不痛!”芷溪摇摇头,依旧笑着。
不痛,真是个傻丫头,先前问过定时来问诊的陈太医,芷溪脸上的疤痕虽然没有感染,但是伤的太深,恐怕这伤痕得跟着她一辈!她才多大?没有许人,也没有遇到过良人,看她现在的摸样,隐约可以看出她将来一定是个美人,只是现在,却为她凤漫舞争一口气,而把自己的脸都赔上。在母亲的讲给她的话,女人靠的是一张脸,而芷溪却把一生的幸福给了自己!
“后悔吗?”漫舞不自觉的问出口,听到自己的问话,漫舞自己也吓了一跳。
芷溪没回答,也不知道漫舞为什么这么问,只是瞧着漫舞神色悲戚,脸上也毫无笑意,笑着摇摇头期望自己的笑能感染她,让她快乐。
漫舞见她一脸满然,却摇头的样,脸上难得多出一丝笑意,傻姑娘果然不知晓脸对女人的重要。
看完芷溪,漫舞便回到凤华阁,屏退了众人,独自一人坐在窗前发呆。风吹过,漫舞感觉到丝丝凉意,再瞧见,偶有发黄的树,飘飘袅袅的从树头跌落,才惊觉,原来已经入秋,怪不得感觉到冷。
在内室寻了件单衣披在自己身上,再回过身想去把窗户关上,眼神落在前边白色身影上,差点惊呼出声,捂住嘴,把窗户关严。再回头神色慌张的对那人说道:“楚大哥,你怎么进来的!”
“后门来的!”楚轻扬笑笑,随即想起什么一脸严肃的补充:“比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边的守卫好像严谨多了!”
漫舞想直接晕倒,他大白天的径直往里闯,还要抱怨守卫把这里看的太严实,他真当亲王府是菜市场了!何况上次风逝夜知道有他这么个人擅闯王府后,让众人挨了一顿好打,要是再不给看牢点,恐怕会闹出人命!
“楚大哥,哥哥怎么样了?”漫舞直接问出口,这些天,妙歌虽然表现的跟平常差不多,但她跟随自己多年,当然知道她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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