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地托着脑袋,我朝旁边的空位看了看,又叹了一口气,唉……虽说冰山不在确实自由了,但……唉…………为什么会感觉怪怪的呢?难不成我有严重的‘被虐症’倾向?
不会吧?
手冢自从上次比赛以后就请了长假,没来学校了!MS听说龙崎教练介绍他到外国治疗手伤?!我对龙崎教练推荐的那所康复心实在是不满意啊~毕竟还是伴田那老头介绍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的地方!所以说……我真是操碎心了啊~~找加藤院长帮帮忙好了,起码他在这方面有人缘!
“小翎。”
刚进球场,首先向我奔来的变成了堀尾。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干什么啊?又不是世界大灭亡,更不是东京十级大地震啊~~
“那个那个……”他喘着气。
到底怎么了?我随意瞥了一下球场,凭我相当好的视力,随距离甚远,但我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绿色的球场屹立着身着灰白色华丽校服的少年,呵呵,在青学里竟敢穿别校的校服?这个华丽丽的人除了我正要去算账的迹部还有谁?嗯?
“他跟你说了什么?”我这样问堀尾。我可不会认为他只是经过而已,所以进来瞧瞧青学不华丽的球场……像他那种人……唉,良心发现的可能性很小……
“那个……他说他要找你!”堀尾自然明白这个人的身份,不想我去送死,“学姐,要不要我去通知其他人来?”
“不用。”我摆摆手,就走了进去。
堀尾咽咽口水,感到这里或许即将会有一场惊天的世界大战,SO他还是很负责的感到更衣室去通知各位青学正选。
真是多管闲事的小鬼!
“呐,你找我有事?”我比他更傲气的问道,哼哼,居然不怕死地来送死?那本小姐成全你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