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水洛一愣,雪白的娇靥一红,轻咬了咬嘴唇,道:“我对你下蛊,也是因为我实在是喜欢你……我不想有女孩和我抢,更不希望你喜欢别人,我,我也是没有法。”
张丹枫叹道:“轩辕姑娘,我承认,我很欣赏你,但也仅仅止于欣赏,我的心已经属于别人,这辈不会改变。感情的事本就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是勉强不来的。你就不要再有它念了!这样你痛苦,我们也不会开心。我们何不做个朋友,真正的朋友?”
轩辕水洛见他说的诚挚而坚决,心一凉,全身似浸在冰水里,说不出的凄凉和失望,却又被张丹枫的真心打动。她沉吟了一霎,终于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说道:“不瞒你们说,这种蛊我只会下,不会解,要想解,须要找我在南疆的师父,他或许会解的。”
张丹枫看她面上神情,便已知她所说非虚,心微微有些失望,叹道;“如此,还须请姑娘修书一封,我也好去南疆寻他。”
云蕾忽然问道:“你这种蛊除了让他不能接近其他女人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坏处?”
轩辕水洛望了她一眼,眼神色似妒忌又似失落,道:“也就是如此了。不会对他的身体有任何损伤。”
云蕾微微舒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轩辕水洛又看了张丹枫一眼,笑道:“我这师父为人甚是古怪,他极疼徒弟,看不得徒弟受一点委屈,如果我仅仅是修书给他,他一见你身之毒是我下的,说不定还会以为我是受了你的要挟,才会写这封书信的。那样他不但不会救你,而且还会在你的身上下另外一种毒害你。须得我亲自去求他才可以。我还是和你们一道走罢。”
张丹枫无法,想想也确实只有如此。便点头答应了。
轩辕水洛大喜,她千方百计不过就是想要和张丹枫一路同行,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喜得险些要跳起来。
她忙忙回去向海国的一众臣民交代了一番。无非就是一些琐碎国事,也不再细表。然后三人两兽告别的海国的民众,一路分开水路,踏波逐浪,终于回到了海面之上。
云蕾虽然仅仅在水下待了一天,感觉却像是住了好久,望着久违的天空,恍如隔世。那照夜狮和青猁也在那水下憋闷坏了。一回到熟悉的海面之上,立时便就是一阵长啸,啸声欢愉,在海面上激荡。
轩辕水洛望着青猁和照夜狮,脸上现出艳羡之色,道:“我水下功夫可以。这天上腾云的本事可是不成,你们二位谁载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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