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每年都做T检吗?怎么突然这样?”
“没有检查出来,藏得太深了,也许是急X。前天突然发作,头剧烈疼痛,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是恶X肿瘤,已经晚期。”
“好的,我知道了。”
“你不回来吗?妈想见见你。”
沈嘉文的手攥了攥了沙发。
“我会好好安排。”
“姐!”少年的声音蓦地提升,里边藏着不可思议,“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是真的不明白,作为亲人,我们想见你一面就那么难吗?是不是以后我Si了,你也不管不顾?就像小时候那样毅然决然把我抛弃?你到底在想什么?”
电话那端的少年头靠在墙上声嘶力竭地呐喊,手紧紧攥着,几乎掐出鲜血。
他根本没有想过,要以如此激越的情绪倾诉自己压抑多年的失落和痛恨。
“我说了我会好好安排,给我点时间。”
沈嘉文咬着牙说完话,立刻挂了电话,把头埋在臂弯里。
姐弟俩时隔多年的第一次通话以不欢而散告终。
她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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