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里,若你再敢伤她,我让你满门Si后亦不得安宁,必掘其墓,鞭其尸,焚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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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夜里,天又忽然下起雪来。
只听窗纱外飒飒的一阵轻响,有那极小的雪霰子随风卷裹着拍打上来,虽隔着厚重帘幕,依旧能看到一片银装素裹的白光。
若是在家中,既有这样好雪,玉姝是定要去园中赏雪的。
或是一壶暖酒,或是一枰围棋,周景宵与程海对弈时,她便在一旁观梅扫雪,将那梅花上堆积的白雪全都收在瓮中,留待明年便可酿上一壶极好的梅雪香。
有时她亦会与丫头们在院中堆些雪人儿雪狮子,兴致来了,还会笑着招呼众人一道打雪仗。
每当这时,周景宵总要一面抬手将她身上的大狐皮斗篷裹得更紧,一面怪她不顾惜身T,但抱怨过后,却还是笑着任由她玩闹去了……
想到此处,玉姝下意识将身T全蜷得更紧。
夜sE已深,她却毫无睡意,自打被掳走,每晚只有困倦到极致了,她方才会阖上眼睛。
梦中所见全都是可怖惊悸的画面,有时她会梦到自己惨Si,有时会梦到周景宵浑身浴血、身受重伤,有时则是她在一条大船上,隔着茫茫江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站在岸边的丈夫儿子离自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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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睡着,唯有一遍一遍回忆着还在家中的光景,方才能得到片刻安稳。
虽然那些乌瑟人总是议论她,说她“不像个南人,竟没掉过一滴眼泪”,其实她心里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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