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闻朝顿觉x口滞胀,一口郁气堵在喉头不得而出。
他甚至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想法,觉得自己当真是“所托非人”——然而这位青言前辈并非人族,于他所托,也确实皆做到了。
且他又很快想到,青言并非妄言之辈,如若是真的,何以自己那徒儿半个字也不曾提及?
闻朝定了定神,道:“此事关系重大,纵使按照礼节,依旧得问过我那徒儿的意思。”
青言点头:“自然。”
一连三问,皆是肯定的回答,端看青言面sE,再坦然不过。
闻朝深x1一口气,道:“既然如此,还请前辈先将东西带回,此物贵重,不好生受。”
青言没动,只道:“洛水若要争剑,此物于她有益。”
“……她要争剑?”闻朝反问,“她淬T未成,如何去争?”
青言摇头:“她只同我提过此事。总之,这是给她的。”
他说到这里垂下了眸子:“我本该亲自给她,只是她说近日要争剑闭关,不好再见我。”
到了这一刻,闻朝已很难形容自己作何感受。
他想,这祭剑上下的事,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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