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抱起来,下身还连着,每走一步,就重重撞在后穴最敏感的地方。纵青川爽得难以自制,死死抱住他,这又反过来更方便了顾楚阳,从床到窗边没有几步路,硬是把人操得乱叫,什么太大了太深了都已经太普通了。
“顾大木头,下面也大的跟木头一样——呃!不——”
青年紧紧攀着狼人宽厚的肩膀,实在爽得有点失去理智了,手上不受控制的变成锋利的爪子,深深抓进顾楚阳的后背,让他疯狂上头的、香甜美妙的血液不要钱一样大放送,他忍不住了,贴着恋人跳动的颈窝,一下一下舔着:
“哈啊——唔——我想——”
他沙哑的充满情欲的声音混杂着沉重的喘息:“想咬就咬,我都是你的。”
纵青川忍太久了,这就好像饿了十几天的人,面前明明有满汉全席,却要用意志力压抑着不去吃。
他张开嘴,迫不及待地用尖牙切入对方的颈侧,感受到鲜血进入体内,连内心深处的不满足都被一一抚慰。
咕咚。咕咚。
顾楚阳能听出听见自己的血液被吞食的声音。生命力跟着血液一起流逝,能迅速感觉到精力和活力被一起抽走。
但他一点也不害怕。
吸血鬼吸食血液的时候会释放特殊的毒素,麻痹猎物,同时会让猎物有特殊的快感。他这会全身都感觉懒洋洋的,还有一种散漫的快感。
纵青川也觉得很舒服。
自己吸爽了,最后恋恋不舍地收回牙,又在伤口处舔了舔。然后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卧室的帘子被拉开,他整个人的后背紧紧贴在冷冰冰的玻璃窗上,每一次被鸡巴顶到后穴深处,纵青川都忍不住颤抖,淫叫一声,双腿夹着那劲瘦有力的腰身更紧。
顾楚阳轻而易举便能将纵青川整个人托起来,大手抓着两瓣绵软肉臀,低声问他:“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