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知坐在床上,他低垂着眼林眠礼看不清他的表情。
趁着这会儿驱逐海盗检查不是很严,陈思明亲自给兄妹俩开了个后门,林眠礼抱着哥哥直接溜进了医疗室。
医疗机器人将林鹤知上下扫描了一遍,除了后颈被他扣抓的伤口有些深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恢复的不错,林眠礼给林鹤知简单包扎了一下就被他抓住了手。
林鹤知的手上还留有些许血迹,像是玉石上的一抹殷红,他紧紧的抓住林眠礼的手,摩挲着她手上的薄茧。
“……礼礼?”他梦游般的喃喃道。
“我在。”林眠礼回握住那双手,半跪在林鹤知身前,她感觉到哥哥好像有些不安便下意识的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不吻还好,这一吻像是激活了什么开关,林鹤知猛的一哆嗦他连退好几步,捂着嘴唇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林眠礼,紫色的瞳孔不住的震颤,好像在问:你为什么要亲我?
林眠礼对上林鹤知这眼神心里一咯噔,不动声色的将语气放的更加柔和:“哥哥,怎么了?”
“这是…在哪?”犹如大梦初醒一般,林鹤知怔怔的环顾四周,林眠礼没有上前,她保持着一个无害的姿势,精神触手悄悄的连接上了林鹤知的精神领域。
林眠礼推测应该是看了轮奸的视频又见了血给了林鹤知不小的精神刺激,精神触手小心的探入林鹤知脑子看看是出了什么问题。
比起救回来时的那片荒芜焦土现在已经有了很大改善,土地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不再渗血,中心那颗被连根拔起的大树上开出了一朵孱弱的小花,没出新毛病一切都正在恢复当中,林眠礼松了口气,然后就感觉自己的精神触手被人猛的甩出来。
林鹤知应激般的颤抖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将脑子里那缕入侵的精神力推了出去,推出去了才意识到这是林眠礼,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鹤知还能感觉到划开海盗脖子时那黏腻的手感,生命在他手中熄灭,他恍惚间好像想起了什么,这种感觉很熟悉,他曾亲自结果了无数条生命,在成为性奴之前,他是做什么的……?
林鹤知记不清了,正在恢复的精神领域隐约闪过了几个片段,身为少将时追击敌人的他,亲手斩去虫族头颅的少将与在地下室跟狗一样爬行只为吃到一口鸡巴的性奴,痛苦肮脏的记忆混乱成一团,令他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周遭的一切都是扭曲的,只有林眠礼,只有林眠礼站在混乱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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