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终于找到林鹤知了,那个温柔又强大的哥哥却被人磋磨成了这样。
“哥哥...我好想你啊....”
在外面还能克制住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林眠礼从小性子便软喜欢掉眼泪,哥哥失踪以后她硬逼着自己成长,外界的压力与嘲讽也让她养成了喜怒不显的性子,而这些在林鹤知面前一触即溃,她哭的浑身颤抖,眼泪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映出她红肿的眼睛。
林鹤知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哭,从前操他的人脸上都是笑着的,他们喜欢看他被操得狠了挣扎哭泣,或者性瘾上来跪地求饶流泪哀求的样子,他有点疑惑,但坏掉的脑子支撑不了他继续想下去,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少女裤子下性器隐约的轮廓吸引了。
“啊.....鸡巴...我要....要吃!”林鹤知急切的扑过去,林眠礼一时不防被他扑倒进浴缸,呛了口水,林鹤知趴在她身上,饥渴的伸出舌头舔舐着性器的轮廓,手毫无章法的拉扯着林眠礼的裤子,药效还没有过,林鹤知浑身痒得发疯,他的舌头完全伸了出来,口水沿着舌尖往下又和热水混为了一体。
“哥哥!哥,哥哥!别扯,别扯我裤子,不行!不可以....”林眠礼被他吓得眼泪都憋了回去,她的裤子被林鹤知扯下大半,一根白净粉嫩的阴茎暴露在水中,林鹤知眼睛一亮,抓住阴茎吞下了大半,喉咙被阴茎顶住,熟悉的窒息感让林鹤知亢奋不已,他痴迷的舔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林眠礼感觉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湿软巢穴里,这么多年她被林鹤知保护的很好,哥哥失踪后她所有念头都在哥哥身上又无心情爱,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对于一个二十岁的处女alpha还是太刺激了点。
在林鹤知高超的口技下,她克制不住的硬了起来,感觉到嘴里的阴茎硬了许多,林鹤知发出欣喜呻吟,他头往前将整个阴茎吞了进去,生理性的反呕让林鹤知的喉咙不断抽搐着,熟悉的窒息感袭来,他兴奋的浑身颤抖,身下被人玩废的阴茎流出一点白浊,他含糊不清的叫道
“咕...咕啾...呃...鸡巴...好好吃...操得骚货喉咙好爽...射进来....骚货想吃大鸡巴的精液....”
突然有一双手固定住他的身子,挺立的阴茎从林鹤知的嘴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响,林眠礼难堪的遮住勃起的阴茎“不,不能这样的哥哥,我们是亲兄妹啊....”
林鹤知还沉浸在吃到鸡巴的喜悦里没回过神,他还张着嘴,被操的殷红的舌头伸到外面,流着口水茫然的看着羞耻的快哭出来的林眠礼。
他听不懂眼前的人在说什么,他只知道鸡巴没有了,以前也有人在他吃到一半的时候拔出来,然后故意看他因为吃不到鸡巴而崩溃的痛哭流涕,在地上扭动乱爬的丑态。
林鹤知坏掉的脑子还记得主人们都很喜欢他自我羞辱的样子,只要让主人们看的开心了就会有鸡巴吃了。
“呜....鸡巴不见了,骚货...骚货好难受...对不起....对不起...没有大鸡巴已经活不下去了....哈啊....是骚货太骚了...是骚货的不好...惩罚...要接受惩罚...”
林眠礼惊愕的看着林鹤知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然后双手揪住自己的乳头狠狠拉扯,他脸上浮现出又痛又爽的神情,狂乱的摇着头,将头狠狠的磕在浴缸上“咿....骚货喷...喷奶给主人看....我是母狗...母狗会喷奶嘻....嘻...母狗会狠狠惩罚自己的,求求主人给我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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