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又闭上了嘴。
欧宴月心里冷笑,既然你不长嘴,那就憋着吧。
他留了个冷漠的背影给兰迪斯,任由兰迪斯如果挑逗都无动于衷,甚至关闭了精神海不让兰迪斯进入。
兰迪斯已经整整三天没肏到他的雌君了!
他满心委屈,眼神时不时地就往欧宴月身上瞟。
路过的雄虫们无一不被虫母的风采所吸引,都借机凑上来攀谈。
欧宴月一直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从容不迫的谈笑风生。
兰迪斯的一颗心像浸在醋液里一样难受。
欧宴月一边和其他几个雄虫聊天,一边眼角余光看见兰迪斯的雄父拉斐尔正和自己的雄父欧伯爵在说话。
欧宴月不想上去参与,他对这个世界的父亲也没产生什么感情。
倒是很好奇他的雌父究竟是谁,搜索记忆海,竟然是一片模糊。
他没有对雌父的印象,或许雌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现场的灯光突然全部亮了起来,在一阵华丽的鼓乐声中,皇帝陛下从楼梯上慢慢地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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