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却为这样的语气心虚了一秒,他太了解沙银了,若是黑着脸当场把仇报了反而没什么可怕的,像这样不正常的平静,一会儿遭殃的绝对是他。
不过眼下,沙银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将在方才的性事中揉皱的围裙抻平,移近了案板,拿起了菜刀“哆哆哆”地切起了菜来,动作中能看出些不自然,尤其是在切完了萝卜后走向冰箱取出其他食材的时候,有明显的僵硬。
尤利西斯将担忧抛在脑后,笑眯眯地欣赏着他一手促成的景色,倒是也没忘了最开始沙银的吩咐——他真的有去很认真地洗了土豆,并拿削皮刀削着土豆皮。
“别看了,快点把土豆削完。”已经将其他准备工作做好的沙银走过来敲了敲他面前地案台,面色平静地催促。
尤利西斯瞥了眼对方微红的耳垂,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抹笑意,倒是没再吭声,低头加快了手中削皮的动作。
……
历经“艰难”,这顿午饭终于做好了。
将咖喱牛肉盖饭和恰好够两人吃的配菜端上了餐桌,沙银和尤利西斯总算吃上了已经延迟许久了的午餐。
午餐结束后,碗是尤利西斯洗的——沙银做饭,尤利西斯洗完,非常公平。
而在这之后,便轮到沙银该要算账的时间了。
刚洗完碗,双手还沾着水的尤利西斯,被从厨房门前揪住领口拖拽着压在餐桌上时,露出了一个终于来了的表情。
“你似乎看起来并不意外。”沙银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红发青年,以一种陈述似的口吻指出。
“为什么会感到意外?”尤利西斯被压着仰面倚靠在桌沿,眯着眼微笑,虽然是一个被对方压制的姿势,但他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慌乱,“正如你对我的了解,我对你的认知也并不少,沙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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