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被墨尘精心做成的傀儡，他保有自我意识，但心思在主人面前绝对是一览无余。

        清冷漂亮的眼瞳扫过来，旋即周屹泽眼前一花，被蛇尾抽到墙上，好一会儿才把自己拔下来。

        墨尘：“脏东西，管好自己的眼睛。”

        周屹泽的唰的白下来，垂着脑袋不敢再看。

        “对不起，大人。”

        他的心脏被冰冷的话攥紧，抚着蛇尾擦洗时，淫秽冒犯的念头再也没有升起。

        直到漂亮妖孽的尾巴尖轻轻戳弄，墨尘问他，“对不起什么？是因为你刚刚的念头，还是因为你曾经和我交欢时心里的辱骂之语？”

        周屹泽猛地抬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是的，我从没有那样想过。”滚圆的泪珠划过脸颊，“对不起、是我之前又蠢又坏，没有意识到您话中的深意，说出那样恶毒的话……对不起呜呜呜。”

        他哭的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墨尘不会原谅他。

        仔细想想，他和墨尘本就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墨尘甩他跟甩去路边的蹭上来的泥点子没什么区别，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机会供他挥霍，很多事情一旦做错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或许墨尘与他的前世有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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