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必要了。”男人突然收回视线,把手里的军帽戴上,冲身后两人颔首道,“我走了,嘉璟你看好他。”
何沉欢郁闷。
“怎么就没必要了?”
她讨厌死了这些说话没头没尾的人,看不起她是吗?
军装男只轻蔑地笑了笑,甚至都没回答。
何沉欢气得牙痒痒,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没什么值得对方看得起的地方,她的人生写满凉凉,现在活着还得多亏病床上那个男人。
“阿让先生,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她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对方想要的赔偿,她也会尽全力去给。
“陆先生。”男人启唇。
“嗯?”
“谁给你的脸叫我阿让?”
“……”何沉欢满腔的歉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
陆让终于舍得将手机放下,虚倚着床靠,指尖轻点,那模样矜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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