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止爱我一

        他听到纳兰锦染这么说。

        纳兰锦染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夜清欢心里的唯一－，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李皎皎的出现只不过是催化了这个结果。

        “那你爱的是谁?”夜清欢捏住她的手腕，神色有些阴沉，眼中的戾气越积越多:“你有爱么?”

        “想让我爱你很简单。”纳兰锦染眉眼微调，对着夜清欢轻轻吹了口气:“取悦我，我就爱你。”

        “廉价。”

        “那就离我远点儿。”

        司机开着车来接她，手机铃声就像催命符一般响个不停。

        纳兰锦染挂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彻底把手机关机。

        她把脸埋进掌心，有些疲倦的叹了口气:“回宅子。”

        纳兰家的老宅她很久没有回去，里面住着的都是她不想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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