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美心善的嫖客…不、也不是同行,但绝对是陌生人的炮友投喂了这么久,还不操,换谁都会撑不住的。
对方的阴茎操进身体,很可怕,但不操,又也可怕。
盯着一只寄居蟹找到贝壳,脱去背上的旧家,搬入粉色的新家,姜谷实在不能忽视身侧粉色眼珠的紧盯。
“想吃吗?”粉色眼睛的主人突然很轻地开口。
姜谷惯性僵硬地点了点头。他还没习惯自己有拒绝的权利。
而这句就是最近几天,他听到的最多的话,“想吃吗?”。
不论他看什么动物植物,只要长时间盯了一会,就会在炮友嘴里变为食材。哪怕是突然出现在海边的野马,看似瘦弱的纯白色少年也居然真的宰了一头回来。
天知道,在对方第一次询问时,姜谷以为他问的是:想吃几把吗?
然后等亲眼看到对方徒手撕开马头,滴血不沾地把整个马拖回来后,姜谷决定即使对方要自己吃耳光或喝尿也绝不反抗。
但对方什么都没做。
没错,比这座岛屿荒无人烟更离奇的是,费南多什么都不做。
他们早睡早起,有时躺在矿石的山洞里数折射,有时脚伸到沙滩吹海风。日子闲适得像在做梦,姜谷的惶恐每一秒都在膨胀。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支付这份舒适,不,他应该确定的,他肯定无力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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