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远沉默了片刻，喝了一口已经变凉的茶，撇过头去看地板上交叠的光影，“我需要先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江颐猛地看向父亲，又听他继续说：“之后如果你们真的结婚，婚前协议要由我来草拟。”

        “好。”

        江颐笑了起来，眼里的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笑的b哭的还难看。”

        “……”

        江颐眼泪掉的更凶了，到了根本控制不住的程度。

        “哎好了，别哭了，”江行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祖宗，爸爸最看不得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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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颐和Nikko的团队过完需求之后，又确认了下周的方案之后，已经到了九点多。

        手机里有两通关越的未接来电，她回拨过去，电话音只是嘟了一声，就被接起。

        “结束了吗？”男人低低的嗓音在听筒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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