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完假,荆年拍了拍脑袋,真是傻了,那先去洗个澡吧。
他打开花洒,热气氤氲,镜子上蒙上水汽,模糊不清。
荆年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想,这不挺逗,刚穿上又要脱。
此处应该有一个黑化的男人,红眼掐腰,大喊一声“爱我,命都给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荆年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莫名其妙的。
干净流畅的身体站在花洒下,点点红梅映在上面,像一件精美的瓷器。
荆年闭着眼,顺着肌肉,骨骼,一点点把皮肤浸湿。
打湿了黑头,挤压一泵洗发膏,揉出泡沫,再冲掉。
他闭着眼,但感觉有些刺挠,就好像,好像头发长长了。
湿润的长发,蜿蜒着,趴在背上,趴在皮肤上,想顺着毛孔钻进去,啃食血肉。
他猛地一个激灵,不顾残留的泡沫,睁开眼,扭头去看,用手去摸。
没有,什么都没有,荆年松了口气,真是的,自己吓自己。
“大白天的,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抹了把脸,把剩余的泡沫冲掉,关上水龙头,又挤了一泵沐浴露,用浴花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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