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贴在腺体处的绷带非常明显,放眼望去,学校里大部分人脖子上都贴着隔绝信息素的绷带。
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只要出门都需要贴阻隔器的,而像邬源这样脖子上干干净净的则是极少数。
陆鸣身边的人很多,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大部分看着陆鸣的眼中都带着痴迷,显然并非是真的来问问题的。
而陆鸣的脸上带着微笑,可是眼底的不耐烦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几个带着同样学生会标志的人站在一边窃窃私语。
“欸,你说会长今年怎么非要来门口啊,以前不是从来不愿意的吗”
“你没听说啊,会长的小竹马是今年的新生,估计是为了这小竹马吧”
“天啊,会长的竹马是A还是O啊”
“那就不清楚了”
邬源和邬承安刚踏入北晨的大门,也引来了不少的关注。
邬承安是谁,那是财经板报上的常驻。
再加上这惹眼的容貌,连从来不看财经报纸的人也都熟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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