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一记重锤当头砸下来,把李虔诚一颗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少年心砸成了稀巴烂。
他觉得自己碎成了一片片,满地的玻璃心碎片不足以形容他的难过,他太煎熬了,几乎一个滑跪扑倒在校草的面前,小媳妇儿似的,捂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委委屈屈地问:
“女同学吗?”
身高190+的男人,跪倒在地的时候仿佛一只高高瘦瘦的野猴子,又像捶足顿胸的大黑猩猩,仰头看一串怎么也摘不下来的香蕉。
校草目光微垂,气质沉静安然,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端庄,和少年特有的青春纯洁,一点也不为所动的样子,浅色薄润的唇瓣微张,冷静道:
“男同学,性格内向腼腆,你去会吓到他。”
“男同学啊~”
李虔诚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校草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衣灰裤,戴一顶帽子遮阳,比穿校服的时候更帅气逼人,帽檐下的面容清隽俊秀,冰雕玉砌一般白,下巴轮廓流丽柔美,肤白腰细,身姿清瘦挺拔,走起路来给人一种非常沉稳的感觉。
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乌发下的后颈细腻洁白,像一块冷玉看起来凉浸浸的,一直延伸到了衣领下。
目光沿着衬衣领子看下去,可以看见他明晰的锁骨,以及一小片的雪白胸膛,那两点若隐若现的粉红十分招摇,要是含在嘴里啃一啃,那销魂滋味儿能把李虔诚爽上天。
这么个俊俏的大美人走在街上肯定招贼惦记,光想一想李虔诚心都碎了,但还是装作豁达大度的样子,通情达理的好老公嘴脸,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