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输了,”姬盂啪啪地撞着,冷感的避孕套不停地刺激着小穴,冷意从小穴里蔓延,像是小穴里塞进了冰块。
肠壁一直紧缩,牢牢地咬着阴茎不放。
“嗬啊,呜呜不要,不要再操了……坏了……会坏的……”
总裁像低廉AV里的妓女,赤裸着下半身,肉棒肆意地进出着小穴,把窄小的肉腔贯穿成鸡巴的雏形。
不断地崩溃呻吟,喘息声不绝于耳。
眼泪浸湿小脸,清冷动人的脸庞潮红,嘴里不自觉地说着求饶,小腹被一下下地肏得凸起。
腿心已经被淫水打湿了。
颤抖得站不住,小穴里犹如冰火两重天,炙热的肉棒猛插着,刺激着冷感避孕套痉挛的小穴。
余舒说话的声音变得细不可查,呜咽求饶全都被压抑在喉咙口,掩盖在男人啪啪啪地声响。
直到避孕套再一次被灌满了浓精,余舒已经高潮得涣散,吐着舌头,崩溃得胸口急促起伏。
“很乖,”隔了一层避孕套,肉棒不能泡在湿热的小穴里,但看着余舒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姬盂又一阵满足,姬盂拔出来肉棒,被堵住的淫水随之喷溅出来,“啊啊啊,”余舒的肚子猛地哆嗦。
喷溅出来的淫水滴答滴答地沾湿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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