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离开了冰冷的瓷砖,落入了柔软舒适的床。这种舒适感立刻蔓延向四肢百骸,将催情药物加速扩散至每一根神经末梢。
药物起效已达两个多小时,区可然至今只得到过一次不太像样的疏解,身体几乎到了忍受的极限。
他倒在床上挣扎,只觉天旋地转,天花板忽高忽低,墙壁像哈哈镜一样扭曲变形,整个房间好似随时会坍塌砸到自己脸上一样。
欲望在双腿根部膨胀、再膨胀,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只剩下发泄性欲一种念想。
他一层又一层地反复出汗,每一寸肌肤都湿透了,身体因为过于隐忍而战栗不断,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季明……救救我……季明……帮帮我……”
彭一年跟着上了床,听清了区可然的低喃后,愤怒地撬开他的嘴,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根胡言乱语的舌头。
区可然也顾不上喃喃自语了,把两根手指当成阴茎,卖力地吮吸,吸得啧啧有声。
操……操!
彭一年彻底抛弃了惩罚戏弄的念头,抬起区可然一条腿就肏了进去。
“啊——”
区可然发出一声长叹,在紧随而至的肏干下阵阵发抖,不住痉挛。后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敏感,穴肉疯狂地嘬吸着阴茎,蠕动抱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