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从后扼住区可然的后颈,压着他的嘴用力啃咬,不啃出血来誓不罢休。
区可然对这忽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跳,本能地轻轻抗拒了一下,旋即又意识到,是了,这才是季明,这才是季明最喜欢的做爱方式。
于是他放弃了抵抗,无怨无悔地承受着眼前这个“季明”的掠夺。
彭一年泄愤似的抓住区可然的阴茎,用力地收紧五指,像要把那根不知羞耻的肉柱挤爆。
他咬着牙问:“痛吗?”
区可然眼角憋着泪,下唇紧咬,明明痛得要死,却还是隐忍得摇了摇头。
彭一年怒不可遏地把人抱起,挤在冰冷的瓷砖上,一条腿插入区可然下身,恶意地顶弄。
“不痛?这都不痛?”
眼泪将掉未掉,区可然抖着手指抚摸彭一年的脸,说:“不痛,我喜欢,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喜欢。”
彭一年猛地将区可然翻了个面,按着他的后颈迫使对方把脸贴在冰冷的墙上。
他冷哼一声,“他都是怎么弄你的?嗯?这样吗?”
彭一年摸向区可然臀穴,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把手指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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