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姜医生又上门替区可然看了一次诊,高烧转为低烧,人还是半梦半醒。
姜医生给区可然打了第二针,对季明说:“季总还请放宽心,区先生并无大碍,后续不用再打针了,只需按时吃药,注意休息,很快就能康复。”
晚上,已经三十六个小时没有合眼的季明,趴在床沿上闭目养神,忽觉头顶有动静。他猛地坐起身子,看见区可然的睫毛轻颤,悠悠醒转。
季明露出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温柔笑意,说:“醒了?还难受吗?头晕不晕?口渴不渴?肚子饿了吧?”
区可然一脸迷茫地看向季明,嘴唇动了动,没想好先回答哪个问题。
季明自责地说:“你看我,废话真多,你别说话只管休息。”
他伸出手来,想摸一摸区可然的脸,但手在空中走到一半,又徐徐收了回来。
“再睡一觉,我去准备晚餐。”
季明撑着床沿起身,在地上跺了跺麻木的双脚,准备去客厅打电话订餐。
区可然弱弱地叫住他:“等等。”
季明回过头,耐心地看向区可然,安静地等他发话。
区可然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落地窗前失禁的那一幕,他不自觉地红了脸,低声问:“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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