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好快……要到了……再用力一点……快……”
“然哥……然哥……你到了吗?嗯呃……”
彭一年紧紧拥住区可然,在湿漉漉的穴里缴了枪。他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仍在穴里不知餍足地抽插着,但区可然的呻吟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渐渐的,彭一年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双臂用力收紧,怀里空无一人。
彭一年大惊失色,猛地从床上弹起,哪里有区可然的身影,一切不过是春梦一场。
裤裆里沉甸甸一片,胸腔却空落落的,好像心被人掏走了一般,难受到窒息。
一定是因为电话里听见了区可然高潮的呻吟,才会做如此荒诞不经的淫梦。但是荒淫又如何,他再也无法压抑对区可然强烈的渴望,再也不想压制内心如野草般疯长的占有欲。
分明是自己先走进区可然的生活,分明是自己先动了心,为什么会被季明捷足先登?
他能听见区可然电话里隐约在说“够了,不要”,但他根本无法想象季明在对区可然做什么!他也不敢想……
他把区可然当瑰宝一样小心呵护、悉心珍藏,季明却肆意践踏、随意玩弄!
他不甘心,死都不甘心。
彭一年翻身下穿,扒光衣服走进浴室,在冷水下暴力地冲刷身体。但任凭三更半夜的冷水浴多么寒凉,心头窜起的无名之火都久烧不灭。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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