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躲西藏地逃避着在后穴里作乱的手指,但那根手指就像在穴道里扎了根,任他怎么躲藏都死死地抵在跳蛋上,把剧烈的震颤摁进柔软敏感的穴肉里。
“呃啊……不要……别弄了……呃……”
季明却冷沉似水地说:“六杯啊,然然,你跟我都没喝过这么多酒。”
“我错了……我错了季明……呃嗯……拿出来,把手拿出来……”
“好孩子,知错就改。”
季明抽出手指,把振动档位也一并调低,区可然再次换来片刻喘息。
“但是,错了就要罚……”季明托着腮,若有所思,“就罚你今晚也陪我喝六杯。”
区可然不敢说好,也不敢说不好,以他对季明的了解,“喝六杯”一定不会是仰头喝六杯酒那么简单……
但眼下他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那些,后穴已经麻了,隐隐有了失禁的前兆,他现在可不是躺在自己床上,而是在季总裁的豪车里,他的豪车有专职司机,甚至还会拿来接送其他体面的大人物。
区可然不敢想象季明的豪车里飘散着腥臊味这件事情。
他不能失禁在这种地方,不可以。
于是区可然用光溜溜的腿轻蹭季明的腰,哀求道:
“季明……季明我错了……你放过我……我都听你的……”
季明挑眉看他:“都听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