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区可然被对方极富调戏意味的宽衣解带,弄得脑子一片空白,眼皮都不敢抬,光顾着紧盯自己的脚尖看。季明也不提示,恶作剧似的开始解皮带。
区可然猛地清醒过来,连声制止:“等一下,季总……我、我们先试衬衣。”
季明的双手于是从裤腰带上移开,微微向两侧伸展,平静顺从,像个人体模特。
区可然绕道季明身后,将两只衣袖套上季明的双臂。为了配合区可然穿衣的动作,季明轻微地屈伸手臂,背部的肌肉线条随之舒张,犹如呼吸,一副完美无瑕的人体画,就这样在眼前活泛了起来。
区可然又一次主动错开了目光,偏着头把衣领拉到后颈,迟迟不肯绕到季明正面去。
季明见身后的人始终没有动,他便也不慌不忙地垂着双手,安静地等候着。
区可然不得不再次调动勇气与定力,绕回季明前方,面对面地为对方别纽扣。
一粒一粒,从下至上,手指落在哪里,区可然的目光便紧紧跟随到哪里,走独木桥似的,一分一厘都不敢偏移。
两人有七八厘米的身高差,到最后几粒扣子,区可然不得不抬高双手,也抬高下巴,余光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季明那张脸,后者也正专注地看着他,目光灼灼,如有实质。
手指无意间与季明的喉结碰在了一起,喉结敏感地滑动了一下。区可然手指一顿,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脑子里忽地闪现出这样的画面
——事后清晨,丈夫温柔地揽住妻子,妻子含情脉脉又心满意足地为丈夫穿衣。
区可然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吓了一跳,慌乱地甩了甩头,硬生生地缩回了手。
“怎么了?”季明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