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淡淡地哦了一声，将441元退了回去：“专业设计师，值这个价钱。”

        ……

        季明离开后，区可然咬着手指思索了很久，复盘与季总裁亲密接触的半个小时，言行得体、无懈可击，而且……而且那色胚好像对我有意思？不对，他是季明也！跟他搭上关系，还愁竟不上标吗？

        区可然举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半，季明开车离开半小时了。

        他在对话框里输入：「季总，您到家了吗？」发送。

        随即又补了一条：「没别的意思，这么晚了，开车注意安全。」

        此时此刻，季明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发型，点开手机一看，笑了。

        季明：「到了。怎么还没休息？」

        区可然：「还要忙点工作上的事，准备一个投标项目。」

        季明：「哦。那你忙。」

        区可然盯着手机，心想，他怎么不问我什么投标项目？于是只好自说自话：「一个挺重要的投标，关系我们工作室的存亡。」

        季明：「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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