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换了套睡衣,姬盂看不见腰窝,又心痒痒,手指挣扎了几次,最后还是咬咬牙,掀起了余舒的衣服。
姬盂最开始几天满意,后面又想瞧得更多了。
他们是兄弟,看一下又没有什么的。
余舒有的,他也有,姬盂这样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余舒的衣服被剥得越来越干净,姬盂贪婪地看着每一寸,乳头有点小,手指把着余舒的腰,挤压着余舒开始挣扎。
姬盂就放开了,眼神看着余舒的下半身。
粉白的性器,姬盂觉得自己看了余舒,应该给余舒一点好处。
口齿舔了一下,余舒颤抖着,姬盂知道余舒醒不来。
更加放肆,抓着余舒的大腿,舌尖拍打着翕张的龟头,舔着柱身,对马眼又吸又吮,余舒承受不住这样的亵弄,一下就射了出来。
姬盂舔着射进嘴里的精液。
这样余舒的身体就开始泛红,大腿打颤。
姬盂觉得自己只是对余舒的身体稍微感点兴趣,自以为直男的姬盂每天晚上都舔着哥哥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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