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避孕套了,老婆要含好老公的精液。”
顾云景挑眉,玩还挺大,他也差不离,原本想快刀斩乱麻,把余舒随便扔到哪里。
结果一看到人,又变了心思,被男人玩得骚乳头都凸起顶着白裙上,这么骚,不就是在勾引他吗?
他很快就接受了,把人绑在地下室,变成了绑在身下做一条饮精吞屌的母狗。
浑身打上他的烙印,屁股湿漉漉的,流着他的精液。
余舒只想乖乖地走剧情却无意识地招惹了两个变态。
“把腿分开,”顾云景没霍明深有耐心,扯下领带绑在余舒的手腕上。
余舒抖着大腿,顾云景的手在干净发抖的肉器上揉了揉,囊袋都被射空了,不能再射了。
他扫了一眼霍明深,霍明深心有灵犀地解了领带,“不准动,不然下一次就不会是领带了。”
粉白的肉棒被捆上了,射也射不出,翕张的铃口只能一滴一滴地渗着清液。
顾云景剥着被操得艳红的肉瓣,看着里头晶莹湿润的淫洞,两根能吃得下吗?
余舒被抱了起来,饱满的臀瓣上被扇得红肿,霍明深从后面揉着薄薄的乳肉,小奶包被挤压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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