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扯着余舒的脚踝,啪的一声,阴茎又恶狠狠地撞进肉穴,“嗬啊,”余舒被猛地撞得失神。
屁股抖个不停,小穴里淌出的骚水全都喷在了床上。
“嗯?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很有力气吗?”
裴修重重地打了一下余舒的屁股,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打声。
“说话,”
回答他的只有余舒断断续续的哭声,头埋进被子里,连哭声都瓮声瓮气。
“不肯说,那只能让你这骚穴多吃点苦头了。”
裴修把着余舒的腰,啪啪,阴茎大开大合又凶又狠地直直操入直肠口,那薄薄的肉壁都似乎要被顶穿。
肉器重重地操着,像是在操干什么不值钱的飞机杯,每一下力道都重得吓人。
肉壁像被碾坏了,滋滋喷水,噗嗤噗嗤,淫水要被全捣进了小穴。
啪的一声,裴修对着发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骚屁股乱晃什么,吃不够鸡巴。”
裴修越说越过分,余舒蒙在被子里的哭声听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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