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地顶弄,余舒哭得眼泪浸湿了眼罩,沈安晏有点遗憾,不能看到余舒眼眶湿润的样子。
身下撞得猛,凶残粗暴的操法,仿佛身下不是人,而是承载性欲能纵情发泄的飞机杯。
余舒哭到后面已经分不清,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喷出的淫水好像能把床单洇湿。
几近尖锐的战栗从身下蔓延,小穴似乎要被撞坏,麻木的快感从穴里不停发泄喷涌。
余舒抖得厉害,鸡巴每从穴里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的淫液,余舒前头的肉棒被抵在两人之间,不停晃荡,射出的白浊打湿了沈安晏的腹肌。
“啊啊啊……”
好爽——余舒像被操坏的人偶,抽抽噎噎,沈安晏每顶一下,余舒就忍不住叫出声,尾音发颤,不自觉地带着勾子,像猫咪挠载心口上。
沈安晏突然捂住了余舒的嘴,目光深沉,像黑夜里的野兽,目光凶狠,颇具威慑,“穴里的水都快把我淹了,这么爽。”
沈安晏握着余舒的肉棒,龟头已经射无可射,颤巍巍地在沈安晏手心里。
两处的敏感点都被肆意地玩弄按揉,余舒“啊”的身体忍不住弹了起来,像脱水的鱼不停地乱抖。
沈安晏捏了捏龟头,“怎么这里也湿了?”
余舒说不出话,可沈安晏就要逼着余舒说,沈安晏抓着余舒的手,放在肉棒上,“你摸摸,嗯?谁家的网黄出来做会像你这样不禁操。”
沈安晏在没有道理地指责余舒,“我……呜呜别顶了……”余舒刚刚发出声,就被重重的顶着,话也变成了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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