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烫,像根烧火棍一样杵着,沈安晏也不着急,反正人也跑不了。
总会操到的,更何况他应该收点利息。
余舒咬着唇瓣,“哥哥,不想再玩玩小鱼吗?”余舒为了不被操,简直是豁出去了。
“小鱼的穴肿了不能服侍哥哥,但哥哥不想看小鱼的其他地方吗?”
沈安晏喉结不由地上下滑动,靠,怎么这么会。
余舒把男人先给忽悠过去了,给不给看不是他说了算吗。
更何况他现在也没心思,他有钱了,他可以给沈安晏挑礼物了。
余舒的心怦怦跳,他想给沈安晏买表,这样沈安晏戴着,会不会想到他。
余舒不肯为自己花钱,却很舍得为沈安晏下血本,但等到沈安晏生日那天,余舒却犹豫了。
其实他和沈安晏都还没说过话,余舒只是在操场上看到过一眼沈安晏,心就跳得厉害。
余舒想着,万一沈安晏不肯收呢,他攥着手指,心里焦虑得不行,沈安晏定在了一件很大的包厢,他请了很多人。
沈安晏出手阔绰,只要有人来,有没有礼物都行,他也不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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