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着余舒的大腿,肉棒碾进小穴,余舒叫了出声,“呜呜不要、带套……”
男人故意地曲解了余舒的意思,“对呀,为了操你这烂逼,特地带的套。”
余舒呜呜地乱喘,避孕套上明显凸起的颗粒和专门针对着前列腺的螺旋设计,使余舒受不住地喘叫。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疯了地拼命哭喘,小逼受不住地痉挛抽搐,脚趾绷紧蜷缩,湿漉漉的眼泪沾湿了小脸。
男人肉棒被咬得酥爽,天灵盖直发颤,剧烈地耸动着紧实的腰腹,“操,骚逼夹这么紧。”
余舒高潮得厉害,小腿不停地发抖,小腹被顶得上下抽搐,已经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了。
前列腺被专门的螺旋磨得哆嗦战栗,一股脑地喷着淫水,刚刚操过的男人看到不由地喟叹:“真骚。”
“就适合专门来吃鸡巴。”
余舒的大腿被抬起,身体被压在墙面,昏暗的巷子里只剩青年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喘息和男人喉咙里溢出的粗喘。
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青年的脚边,洇出一小淌水塘。
青年脚踝上都是湿漉漉的水渍,男人揉着圆鼓鼓的臀肉,公狗腰撞着屁股,肉穴被捣得糜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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