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上裴修那张脸,又忍不住手痒,混账。
啪的一声,余舒的身体被压低了,头被压在被子上,小穴被来回扇打,巴掌清脆地落在白嫩透粉的腿心。
乳白的精液被打得喷出来,滴答滴答地勾落在床上。
“神经病,有病,王八蛋……”
余舒被打得声音带上了呜咽,巴掌时不时地落在大腿内侧,余舒打得发抖。
呜呜地有点委屈,然后下巴被抬高,“很委屈?”裴修勾了勾唇,“可那该怎么办,我就是想操你。”
“啊啊啊……”
余舒的身体一时痉挛,爽得胯下的阴茎再一次的翘起。
裴修抓着余舒的小腿,噗呲地操了进去,余舒疯狂哆嗦,粗大的肉器碾着湿漉漉的肠壁,怒张的龟头喷着腺液。
啪啪啪,裴修一下下地撞着,看着余舒的肩胛骨绷紧,明明是个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却莫名地能激起最深的恶欲。
操烂他。
性冷淡吗,那就干烂他,肏骚了就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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