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轻柔的，仿佛掌下并不是低贱的奴畜，而是她所珍视的宝物一般。

        季煌原本绝望的心，因着她瞬间的温柔，再度升起一丝对恋情的期待。

        “煌儿，你知道么，朕其实第一眼见你时，就喜欢上你了！”凌九曜说出了她原本打算一辈子埋在心底的话。

        从前，她隐瞒，是因为他们都是帝王，且又是势同水火的敌人。他令她心动的同时，也是令她忌惮的存在。

        现在，她无需隐瞒，因为他只是一个低贱的鲛畜了，他一辈子只能是她掌中的玩物，再没有翻天的本事。

        季煌听到凌九曜这句话时，俊美无双的脸上掠过一抹绯色。

        他心里甜到瞬间忘记了之前挨打，受刑，受辱的苦。

        他清澈温柔的眸子回视他的主人，向她剖心道：“主人，其实奴第一眼见到您时，就已经明白——奴的一生再也无法喜欢上任何您以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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