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没走近,一阵哄笑声便传入耳畔:“你行不行啊,居然秒射!”“不行待会就换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男人!”“得了吧你,你也就几分钟!”
接连不断的污言秽语回响在树林,看来这群淫虫正兴在头上,安德烈加快脚步走向木屋,寻常美人恐怕不会让这些见多识广的士兵们如此无休止地亢奋,那么这位军妓究竟是……?
安德烈在木门前站定,他满怀期待缓缓推开了门板。
一股腥臭淫靡的气味席卷鼻腔,安德烈不禁皱起了眉,一眼望去十个人左右,他们大部分正坐着休息,全身仅在胯上盖了块布,似乎是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
见到有外人贸然闯入,赤裸着上身的壮汉纷纷转头朝他望去,有人认出了他:“这不是第二分队的安德烈吗?你怎么会来这里?”
一边的人接过话:“还能为什么?肯定是我们这边谁说漏嘴了,让这小子知道了这里有好东西呗,千里迢迢跑这里,怎么?你小子也想和他亲近亲近?”
“他”指谁自然不言而喻,安德烈下意识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寻找“军妓”,令他意外的是,最终他所看见的并非女人,而是一位蜷缩在角落的男孩。
良玉雕琢成的少年蓦然间挺入视野,他通体白到眩目,本应完美的肌肤却遍布着触目惊心的淤痕,腿缝与脸颊挂满脏污的浊液,无法想象他究竟遭受了多少凌辱,可尽管他被糟蹋得满身狼藉,也难掩出尘的外表。
不可置否,这位少年的形貌是无与伦比的昳丽,病恹恹的苍白与绯红同时交织在脸上,他阖着双眼,眼角洇红,安德烈只能看清他轻颤的浓密睫毛上,悬挂着不知是谁的白精。垂落在耳边的绀色姬发湿漉漉的,先前有人把精液溅到他的头发上,把几缕碎发都黏成了一团疙瘩。
像只奄奄一息的天鹅。这是安德烈脑子里的第一想法。
少年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他缓缓抬起眼睑,无神的紫蓝眼瞳直勾勾对上安德烈的脸。
在对视一瞬,安德烈猛地愣神——“好眼熟。”腾升的直觉告诉安德烈,也许他曾见过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