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来时,被空捏住的手腕在“咔”的一声脆响后垂软了下去,渗入骨髓的刺痛后知后觉占据了全身,“啊啊啊!!”人偶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屋,甚至没给他喘息的时间,空已经抚上他的另一只手,继续重复方才的残酷举动。
双手都被空强硬卸掉了,他对散兵的哭喊漠然置之,自顾自抓起人偶的脚踝继而施以蛮力,骨头的摩擦脆响和散兵的尖叫此起彼伏,直至最后一只脚也脱臼。汗水粘湿的紫色发丝黏在人偶脸侧,他的四肢犹如一滩烂肉,断了线的人偶活生生钉死在床榻上。
周围突兀地安静下来,卸完散兵的手脚后,空便一言不发地把玩起他的发丝,这样怪异的氛围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散兵颓然地低喃出声。
“你让我去死吧……”
空盯着那张涕泗横流的面孔,报以和煦的笑容:“我才舍不得让你死呢。”
是的,空确实不会让他死,但接下来的日子里,散兵将承受的可要比死亡难堪多了。
譬如现在,空的手指插进嫣红的穴道,往里伸了几寸,两指夹着一枚嗡嗡振动的跳蛋向外拖,这颗高频震荡的情趣玩具塞在散兵的阴道里将近一天一夜了,它无时无刻抵着人偶的敏感点顶撞。
空故意让跳蛋碾过穴道的每个角落,居高临下观察起散兵皱眉的痛苦神情,但这还不够……于是空上手揉搓起人偶的小阴蒂,起初是轻柔的爱抚,随即他毫无前兆地用力掐住肉粒,指甲盖都嵌入脆弱嫩肉间,逼得散兵猛地抖了一阵,口球堵住的唇发出可怜的、凄惨的哀鸣,简直像幼猫那样惹人怜爱。
像这样被空恣肆蹂躏的事每天都在上演,自从成为四肢脱臼的肉便器,散兵都快忘记了时间的概念,空总是往他的女穴里塞满情趣道具,有时是长长的珠串,有时是好几枚跳蛋一并塞入、而后以最大幅度振动。
从行刺失败的那一天起,空便将他扔到了情欲地狱,让他被浴火没日没夜的灼烧,空还给散兵垫好了宠物尿垫,防止他被这些道具玩到潮喷失禁时弄脏床单。
跳蛋在脱离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散兵羞愤欲死扭过头去,他感受到在跳蛋脱离体内后,堵在穴里的汁液犹如冲泄洪般争先恐后涌出,臀下布满干涸水痕的尿垫又濡出一大片黏腻印记。
淫乱的画面自然引起了金发旅者的嘲笑:“坏猫被玩的很爽?幸亏我给你买了足够的尿垫,我都数不清你一天要浪费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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