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咬的愈发使劲,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受到的所有屈辱报复回来,血液从齿尖没入的肌肤渗出,顺着手臂蜿蜒流淌,不用怀疑,再不让这蠢猫松口,他会把这块肉都咬下来。
连报复的方式都是最原始的撕咬,到底谁才是禽兽?空情不自禁笑出声,他对散兵的举动既不阻止也不抵抗,反倒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饶有兴趣点评起来:“要报仇的话,咬我的脖子其实是更好的选择。”
散兵眸光一暗,随即空中划过一道猩红血滴凝成的弧线,人偶满嘴铁腥味,他做到了,他真的把空的一块肉咬了下来。
人偶叼着那块肉,诡妙笑意在眼中闪烁,他扭头“呸”一声,把嘴里的东西连同血沫吐在地上,就像是方才误食了什么脏东西。
掉了块肉的人却自始至终撑着下巴笑而不语,残缺了部分血肉的手臂触目惊心,红浆在地板上蜿蜒流淌,他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只管盯着散兵看。
空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反而散兵捉摸不透,换做之前,这家伙早就该沉着脸扯开他的腿,对他实施性虐了吧。
人偶扬起下巴:“怎么?没想到我会突然咬你?是不是气得想杀了我?”轻蔑的口气又难以隐藏其中的惴惴不安。
“那干脆杀了我吧,总比关在这里跟你做那些令人作呕的事要好。”
“令人作呕?”空咀嚼起这几个字眼,看似柔和的神情又让散兵不寒而栗。
“主人无论对你做什么都是恩赐,懂吗?蠢东西。”平缓的声线急转直下:“会觉得恶心,那就是和人做的还不够多。”
空随意甩了甩手臂上的血珠,那只铮铮傲骨的阶下囚还在瞪着他。
“果然还是该让你吃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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