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撞得有点重,蒂肉被桌角顶得又酸又涩,立刻可怜巴巴缩回了穴缝中。月见里轻轻叫了一声,身体不安地轻颤着。
“里面完全看不见,还是有点困扰呢。”真人故作烦恼地思考片刻,又恍然顿悟一般拿出根什么东西,顶在逼口转着圈就要向里插,“有这个就可以检查状态了。”
那是一根透明的假阴茎,仿真的青筋呈淡淡蓝色,没有任何润滑与扩张,就这样干巴巴地向紧致穴肉发起难。闭塞的穴口一时半会张不开,那假龟头就一下一下碾着入口打转,生生要辟开一条窄细的甬道一般。
月见里被难受得双手乱抓,蓝发青年另一只手略微粗暴地扯住他的尾巴,“大人物还在看着呢,表现得有趣一点哦?”
这种话就不像一个没有社会阶级意识的咒灵能说出的。月见里越发觉得自己此刻身处梦境,这疼痛与酸涩却又如此真实。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与真人所说的话相同的是,原本空荡荡的房间沙发上忽然多出好几个面容模糊的成年人,有男有女,不约而同地沉默着望向他。这几个人脑袋上都顶着毛茸茸的三角耳朵,身后又拖着长长的尾巴。
“这、这是怎么回事……唔……”明明看不清他们的脸,那有如针扎似的目光还是刺得月见里无所适从,慌乱地抬起身子,却又被身后咒灵掐着腰向前顶了顶屁股。
透明阴茎终于还是插入了一小截,月见里的下半身被迫再次顶在桌角上碾磨着,力度比上次要温柔一下,尖锐的木质桌角蹭在阴蒂肉上震颤着,过于锋利的快感让他双腿发软,挣扎着发出小小的抗拒呜咽声。
谁也不想不明不白地在陌生人面前被玩弄。一群长猫耳的人类仿佛看不见他身后这只兔耳朵的特级咒灵,只有月见里被按在桌角上磨穴发出的小小喘息声,画面一度十分凌乱。
“真可惜,你的主人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检查就到此为止吧。”真人松开他被捏得酸痛的尾巴,将那根透明阴茎就这样塞在月见里穴眼中。
阴茎被压在桌面上又涩又痛,月见里艰难地偏着脸,刚刚说完这句话的兔耳朵咒灵此刻忽然消失不见,转而代替的是不远处忽然出现的……银发青年,或者说是少年。
与沙发上的人相同,他也长着一对三角形的毛茸茸猫耳,身后雪白的尾巴慢悠悠轻扫着,表现出主人此刻略显烦躁的心情。且这个五条悟看起来要更加年轻许多,大概也就高中的年纪。
连眼罩也没带,一双蓝色的眼睛微眯着,透亮潋滟如湛蓝的水纹。
月见里迷迷糊糊叫出他的名字,“五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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