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小小的抗议声,他这才恢复了知觉似的。
那手掌心分裂出的口中伸出长长的舌头,已经钻到人口中大肆翻卷一番,毫无规律地搅在少年的柔软口腔中作乱,裹着对方的软舌吮吸。
月见里本就没有多少力气,被堵住了嘴也挪不开,硬生生被吸得舌尖生疼,眼瞳也微微湿润了,仿佛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羞耻,身体小幅度地颤抖,“唔唔……!”
“啊——!!”虎杖悠仁如临大敌,脸红脖子粗地迅速抽回手,那道裂开的口早已舔了个心满意足,最后甚至还叼了一口少年的舌肉,将它坏心思地咬出一截来,透出一点湿漉漉的活色生香。
……宿傩这家伙!今天到底为什么总是在吃人家豆腐!每次尴尬的是他啊!!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完全没发现!”青涩男高又恼又羞,恨不得现在给身体里的嚣张诅咒两拳,“奇怪,为什么这混蛋总是想要碰你……”
害的他面对那张透红的脸颊时也有些口干舌燥,心痒痒的了。一定都是宿傩的错。
“蠢货。当然是‘尝尝味道’了。”宿傩大爷懒得喷。
只是长相漂亮的少年看起来很美味。他体质特殊,身上兼具雌性的器官,气味格外雌雄莫辨,闻起来很招人食欲。
突然就被诅咒之王当成食谱上首位的月见里:“……”
穿越来还没多久认识的都是诅咒中的奇葩,什么咒灵首领诅咒之王,一个总在床上身体力行地吃掉他,一个想用物理意义上的吃掉他。真好,他有光明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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