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不能商量一下再各玩各的。
“唔咕……嗯嗯。”
毛色橘粉的巨狼欢快摇了摇尾巴,尤其格外红嫩的狼舌整条插在被毛巾擦刷的干巴巴的阴道中,又是锲而不舍地连舔带吸,不一会儿就将绯红淫肉舔得湿漉漉,因为舌头太粗太长甚至抵到最底端的宫口,柔软脆弱的肉膜被狼舌操得颤颤巍巍,终于尝到一丝爽意而艰难吐露,慢悠悠湿润着遭了一顿爱抚玩弄的穴道。
月见里享受不来这样太深太重的舌奸,软瘫的身子生不出逃跑的力气,连什么时候嘴里的狼茎贯穿口腔,怼到了嗓子眼都不知道。
那阴茎整体粗长竖直,只有最顶的尖端呈内扣椭圆形,如同一柄犀利的肉刃,因为发热而红肿的喉口被肉龟头轻轻碾着,几下就磨出了汁,喉头的腥涩难受得月见里直干呕。
于是少年脸上红晕渐深,连鼻尖都皱起了,微微蹙起的眉便生出几分受虐的脆弱美感。
他并不是第一次和狼形态的始祖兄弟做,只是每次都无法摆脱身为人类的羞耻,病体却只能在锋利的狼爪下受两头刺激,时而被卷曲翻弄的狼舌飞速抽动着插上一遭,时而被口腔里鼓动的狼阴茎来回磨动碾了喉咙,已经不知是哪头痛哪头爽,手指乱抓揪下几根狼毛。
还好沉迷于玩弄他身体的月浪兄弟并不在意这点动静。
“嗯……嗯嗯!咕呜……”肉逼里抽动的舌头太快太用力,不一会儿就被硬生生搅开一圈淫水,滋润了刚刚麻痛发涩的甬道,抽离时甚至跟着涌出一小股骚水,看起来已经得到充分润滑,月见里的低吟越来越婉转。
那热烫的内里吸引着月浪辛狼嘴乱拱,过去每当插入这小而软的隐秘处,少年总会尖锐地喘叫出声,以至于眼中理智慢慢消退。这样想着他不一会儿便换上狼腹下的性器,椭圆的尖端跃跃欲试地顶到黏答答的肉缝上。
那条宽尾巴正如瞄准猎物的成狼般轻扫,只是在月见里眼中更像盯着饵食的犬。这种话自然不能说出口,否则高傲的始祖一定会对他大发脾气。
“……哼。”月浪卡拉狼嘴中发出不明不白的单音节,此时则是表现出充足的耐心,或者说在充分享受他喉口的蠕动紧缩,因为红肿比平时更加逼仄窄热的喉咙不输肥嫩诱人的小逼,自发榨精似的吮吸深色尖端。狼脸上的金色双眼甚至慢慢合上,小腹微耸慢慢插弄嘴穴。
只是被戳着喉咙的月见里就不是那么舒服了,肿痛的嗓子眼又被操了,甚至被插出甜滋滋的受虐快感。还好月浪卡拉做爱风格虽同样强硬,却还算温柔,捣得少年发出难耐痛苦干呕声便会克制后退,喉中深沉轻哼,从肏开的红肿嗓子眼拔出一截后顶在嘴里,搅着那条没力气闪躲的软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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