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了月见里的名字,磕磕绊绊的,“月见里先生……”
“月见里先生……”
这下无论是谁也明白这只是他下意识的举动了,仿佛念这个名字就会让月见里变得乖巧听话。他说话的样子有些青涩,看起来还是那个懂事正直的人类炭治郎,嘴上一口一个先生一副礼貌的样子,性器却已经毫不礼貌地探出头顶在少年大腿上。
“啊…嗯……肚子,要破了……”
月见里哭喘声变得剧烈,他从没被进得这样深,仿佛宫口软肉也被拉扯着随着锥骨进入的力道抽搐。好在这具身体很有天赋,尽管被插得小腹都鼓起了形状,内里还是乖乖分泌出大量淫液润滑。
于是年轻鬼王分生出的骨鞭被竭尽温顺地紧紧包裹住,吸吮抚慰凸出的每一截锥骨。炭治郎发出享受的喘息声,那根骨链挺动得更加欢快——
原来这东西上真的有知觉!或是炭治郎想让他拥有知觉的。简直像是另外一条扭曲的性器,毫无怜悯的鞭挞嫩穴。
不知为何感到有些羞耻,月见里呜咽着含着骨节吞吐,小穴违背主人意愿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这陌生的来客,让那根东西抽出都变得困难。
炭治郎细细密密地咬着他的耳朵,舌尖探入耳蜗,炙热喘息连带着呼唤他名字的声音,听起来变得那样动情,低沉又放荡,“唔嗯……月见里先生……”
简直就像是恢复了记忆和理智一样,但是那野兽似的没有感情的眼睛又代表了他全然是依靠本能行动。他没有使用过的干净的处男阴茎还在月见里屁股下跳动着,漫无目的地戳着他的臀缝,留下湿漉漉黏乎乎的透明黏液。
在这种诡异的色情场景下月见里居然还走了神——如果鬼王炭治郎从失控中清醒过来,一定会慌乱羞愧到极致,立刻土下座不停呼喊对不起吧。
臀肉被那条结结实实的骨链不断颠动,啪啪拍在身上人的肉茎上,他几乎要被插疯了。夹着的锥骨时而噗呲一下深深凿进,时而迅速拔出悍然顶弄穴口。被操熟的穴肉也渐渐没有那样吃力,吞吃得越发顺畅绽放着靡艳色泽……
“月见里先生。月见里先生。”炭治郎还在叫他的名字,并且叫得越来越顺口。操进操出的骨链顶着宫口慢碾细压,似乎很想操开那个紧窄的入口一探究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