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此时脸颊上爬满了斑纹,映衬着那双赤色竖瞳显得有些诡异的艳丽。他似乎并没能理解月见里在说什么,只是被他的声音所吸引,又被那张开合的嘴唇夺取了注意力,于是张口露出染血的牙齿。
“等,等一下……”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的月见里向后缩了缩,唇角微抿,却没能阻止他啊呜一口咬了上来。
被狠狠撞上牙龈痛得两眼冒星星的月见里:“……”
到底是要怎么样!野兽的小孩子吗?
年轻鬼王的状态很奇怪,明明失去了理智认不出眼前人是谁,也并没有杀死他的意思,更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对弱小幼鸟把玩欺凌的猫。
而且他现在明显处于重度饥饿状态,却没有丢下月见里去寻找其他食物,仿佛眼前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幼鸟要更加有趣,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此时是否还拥有作为人类时的部分记忆,因此对月见里充满了兴趣。
脖子被咬开的地方还在不断冒血,他的恢复能力太弱了,伤口很难愈合。月见里很快就因为失血过多而呼吸困难,几近昏厥,也不知道眼前的年轻鬼王会什么时候厌倦而吸收掉他的身体。
炭治郎皱眉瞪着他,又伸着舌头舔他渗血的唇瓣,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响。他背后分生出数条坚硬锋利的刺棘与脊椎形的骨链,慢慢卷住了月见里的身体。
最初诞生的鬼王没有任何操控大脑的情绪,喜爱?怨恨?这些都被最单纯的食欲占据。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却凭本能贴紧了少年,赤色的双眼眨了眨,仿佛也对自己的行动也产生一丝疑惑,“唔…啊……”
脊椎骨链不由分说勒紧了月见里的大腿,让他这才发觉炭治郎的膝盖恰好顶在胯间,随着他的身体耸动用力向上一磨——
月见里呼吸一颤,慢慢捂住自己终于开始慢慢恢复的脖子,双腿立刻想要向后蹬,却被那几条骨链缠得无法逃脱。这东西看似钝得割不断皮肤,实则轻松一绞就会绞碎他的骨肉,让他紧张地喘粗气。
鬼王炭治郎的反应似乎比刚刚平稳了些,扯开他放在脖子上的双手,以自己的手取而代之,慢慢收紧。他的眼神已经从混沌慢慢变得清明,然而看起来依旧没恢复理智。
“唔呃……”血染了炭治郎一手,喉咙被压迫带来的窒息感慢慢爬上后背,月见里苍白的脸颊泛红,双腿挣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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